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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本主题由 ps:鱼不哭 于 2008-1-15 12:21 置顶

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六十三章

来的这个人,正是傲天忌惮最深、也最想铲除、甚至开出五千万天价买其人头的韩非。

    韩非命名已被炸得粉身碎骨,他的断手还摆放在自己身旁的桌子上,可韩非此时却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完好无损。这对于傲天而言太震撼了,也太难以想象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表情呆滞地说道:“你……:还没有死?!”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韩非面无表情走了近来。此时,与张广交战的那几名傲天心腹也纷纷停手,一个个又惊又骇地看着韩非,表情慌乱,随着他一步步走来,他们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更深,与向问天走到含非身旁,淡然说道:“韩兄,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和向兄就不插手了,希望,尽快解决。”说完话,他与向问天带着各自手下,并肩走出会议室。

    看着谢文东和向问天离开,傲天身子一震,凝声问道:“谢……谢文东没有杀你?”

    韩非冷漠地说道:"事实摆在你的眼前!"

    傲天吸了口气,颤声问道:"为什么?"

    谢文东为什么没有杀韩非?其实很简单,在他心中,傲天比韩非更加可怕,青帮在韩非的领导下,自己还能有所控制,若是在傲天的领导下,以后会变成什么局面,他想象不到。

    无法否认,谢文东十分看重傲天的能力,甚至将他视为能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之一,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更不能容忍傲天的存在。

    在南京郊外的树林中,谢文东那一刀并未刺死韩非,也没有伤他。激战过后,谢,向,韩三人在树林中密谈了许久。谢文东和向问天答应韩非,帮他铲除青帮的叛徒傲天,作为回报是,韩非带领青帮,离开大陆退回TW,结束纷争局面。

    当时的韩非本已万念俱灰,抱着一死的决心,想不到,谢、向社人竟肯放自己和上面兄弟一条活路,还肯帮他对付傲天。虽然要他领青帮残部返回台湾,但这对含飞来讲,无疑是个可接受的条件。何况,以现在的青帮实力以及黑道的形势来看,青帮也无法继续在大陆立足。

    二人很快便达成共识,安排含非诈死,以迷惑傲天,然后再出其不意的杀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韩非心存顾虑,他知道傲天这人生性多疑,若是看不到自己的尸体,肯定不会相信自己已死。

    这一点,谢文东早就想到了,与含非单条争斗之前,他曾吩咐格桑出去一趟,其他是让他带回两样东西,一是尸体,二是手雷。谢文东将尸体的一根手指切掉,再套上韩非的挚爱戒指,然后将兽类绑在尸体身上引爆,将其炸个粉碎。

    当谢文东和向问天等人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韩非其实一直都隐藏是树林内,看到手下兄弟得知自己“死”后悲上欲绝的样子,他又是感动又上心疼。由于魏东东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他很难表现出悲哀的模样,干脆就装出悲伤过度已麻木的样子,骗人耳目。

    谢文东等人倒不是有异要对唐堂等青帮核心干部隐瞒真相,但现场毕竟人多眼杂,谁都不敢保证青帮阵营里还没有傲天的眼线,一旦走漏消息,事情就前功尽弃了。

    本来,谢文东与韩非合谋,打算让青帮信得过的帮众装扮成残兵败将,逃到杭州,假意投靠傲天,然后再来个里应外合,将傲天一众彻底消灭。

    哪知,傲天却先打来电话,让谢文东将青帮的俘虏全部送到杭州,如此一来,就给了他将韩非等人名正言顺地带到杭州去的机会,事情变得更加简单,谢文东顺水推舟满口应允下来。

    谢文东和向问天进入青帮总部之后,唐堂,魏东东、张广以及暗藏在青帮帮众里的韩非顺理成章地被彭真带进总部的院内。

    当彭真安排人员把唐堂等人带下车时,原本被捆住双手的张广突然将绳子挣开,嗷的一嗓子向彭真扑去。

    彭真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吓得脸色顿变,边后退边抽出刀来,准备与张广一战。

    正在这时,忽听身后大乱,只见那些被俘虏的韩非手下连同看管他们的南北洪门人员纷纷铃着片刀从车里跳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韩非从人群中走出,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冷声问道:“彭真,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看清楚来着是韩非,彭真傻眼了,满面茫然,原本抬起的刀又慢慢放了下去,身子哆嗦着问道:“帮……帮主,你……你没有死?”

    “哼!”韩非背着手,冷冷哼了一声,并未说话。

    这时,总部里的青帮人员发现院内大乱,不明白怎么回事,纷纷举着家伙从总部里冲出来,到了近前之后,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韩非,一个个惊若木鸡,也都呆住了。

    傲天是背叛了韩非,但是青帮大多数的帮众可没有背叛。

    本来他们都已听说韩非已被洪门所杀,但现在突然见到帮主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许多人喜极而泣,急忙放下手中武器,纷纷施礼问好。

    此时,彭真也反应过来,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低着头脑,泪水横流,低声说道:“帮主,我……我……"

    "你与傲天密谋ZF,背叛了我,也背叛了社团!"韩非声音依旧冰冷。

    "我……"彭真想解释,可是,又实在无话可说,他看看韩非,再瞧瞧周围众人鄙视的目光,他哀叹一声,说道:"帮主,我……错了!"

    韩非深吸口气,说道:"如果你是真心知错,那你就站到一旁,如果你想将功补过,那就和我一同去找傲天!"

    彭真猛的抬起头,不敢相信地问道:"韩大哥,你……你原谅我了?"

    韩非幽声说道:"我一直当你是兄弟!"

    扑!彭真听完这话,再忍不住,放声痛哭。

    没有发生任何械斗,几乎毫无阻拦,韩非带领众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进入总部大楼。

    只是,在去往会议室的走廊里,遇到傲天心腹手下的阻拦,双方展开交战,不过,傲天的手下毕竟太少,被打倒过半之后,便都吓得闪到一旁,无人再敢上前动手。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可以说韩非的诈死,就是谢文东一手策划出来的巧妙骗局,就连向来以头脑精明著称的傲天,也被蒙骗其中。

    当然,如果傲天不是太贪心,想霸占韩非的全部手下,后者就不会那么顺利混进杭州,甚至青帮的总部;如果傲天能对彭真和颜悦色并加以重用而不是处处提防和排挤,后这也不会见到韩非就倒戈,使其那么轻松的进入总部。

    傲天的ZF,是因他的性格所致,而他的失败,也正是败在他性格的缺陷上。那就是寡情。

    现在。

    “为什么?”听到傲天的问话,韩非仰面而笑,摇头说道:“这话,你应该去问谢文东,而不是来问我。”

    说话间,韩非的手下人员大批地走进会议室内,其中有不少是杭州本地的请帮人员,他们此时已经知道傲天企图借洪门之手害死帮主,密谋ZF,一个个皆是义愤填膺的对他怒目而视力。彭真也恰恰站在人群中。

    看到这里,傲天明白,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毁了,只因为一个人,韩非,或者说,是隐藏在韩非背后,安排这一切,刚刚骗走自己八千万的谢文东。

    他环视众人,仰天长笑,过了片刻,他目光垂视,喃喃说道:“谢文东,想不到,我最终还是输你一筹!”

    韩非语气低沉的说道:“你不是输给谢文东,你是输给了你自己。”顿了一下,他幽幽说道:“谢文东毕竟是个外敌,只要社团上下团结,还可以想办法应对,而你密谋ZF,分裂社团,使兄弟相残,才是直接导致我们失败的原因所在!”

    “哈哈!”傲天疯狂的大笑,说道:“韩非。现在好了,你可以把社团失利的责任都推到我傲天一个人身上,可是,我要告诉你,就算我不ZF,社团也打不赢谢文东,只是我比你更早看清楚这个事实而已,如果继续下去,整个社团都会毁在你的手里,我之所以ZF,只是想让我们青帮一脉得以延续。”

    哧!闻言,许多青帮干部都冷笑出声,嗤之以鼻。

    韩非没有笑,看着傲天,落寞地说道:“这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可以成为你ZF的理由。”

    “告诉你?你会听我的话吗?”傲天怒道“当初我不让你对北洪门动手。你听吗?当初我不让你忌禅文东会,你听吗?当初……有太多的当初,我也有太多的进言可是你从来不听我的话,你刚腹自用,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除了ZF,我再想不出其他的出路,因为,我不想和你一起死在这个见鬼的地方!”说到最后,傲天几乎是咆哮的怒吼着。

    韩非有些惊讶,他从来不知道傲天对自己竟有这么大的怨气,他一直都没有察觉这一点。他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个如此不堪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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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十一卷 第六十四章

"老大?"傲天大笑,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把你看成是老大,本来,老大的位置是属于我的,是你,是你抢了我的一切,我造反,只是要拿回那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这有什么错?”

    韩非默然。他加入青帮的时间确实比傲天晚许多,老帮主将帮主的位置传给他,他自己也很意外。

    这时,堂堂上前几步,沉声说道:“傲天,你知道当初老帮主为什么不把位置传给你吗?没错,你或许是比韩大哥有头脑,有心机,但是,你也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无情无义,在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从来都容不下其他的人,一旦真由你做了社团的老大,那么,社团只会灭亡的更快!”

    “哈哈!”傲天仰面狂笑,说道:“成王败寇!你们现在当然说什么都可以了!今天我傲天败了,但你们要知道,我并不是败在你们的手里。我现在就在你们面前,由什么本事,就统统使出来吧!”

    张广满面怒火,冷哼出声,抬起手中的钢刀,作势要向傲天冲去。

    韩非伸出手来,将他拦住,面无表情地对傲天说幽幽说道:“世界上许多事都不会十全十美,每个人都会由怨恨的时候,你知道你和我最大的不同在哪吗?我的恨,全会表现在脸上,恨过之后,就没有了,而你的恨,一直都埋藏在心底,越积越深!”

    傲天闻言,脸色微变,凝视着韩非,久久未语。

    韩非继续说道:“如果你早把这些话说出来,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地步。”

    “现在说这些还由什么用?”傲天仰天长叹,道:“由始至终,我只是算错了一个人。”

    韩非知道他指的人是谁,脸上露出苦笑,是啊!想弄明白谢文东这个人,确实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他沉默片刻,说道:“傲天,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随我回苔湾,你究竟是对还是错,长老们自有公断!”

    傲天嗤笑出来,说道:“随你回苔湾?是以一个叛徒的身份随你回去吗?呵呵,韩非,你实在太小看我傲天了!”说着话,他双手抬起,放到衣谨上。

    以为他要动手,韩非身后的青帮帮众一拥而上,呈扇形想傲天逼去。

    眼看着如此众多敌人逼进,傲天身边的那几个心腹手下此时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身子哆嗦着厉害,其中一名青年偷眼瞧瞧傲天,随后猛的向韩非跑去,不等到近前,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百年前向跪爬边求饶道:“帮主饶命,帮主饶命啊!我是受傲天的鼓惑和利用才鬼迷心窍,跟他造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事,我现在知错了,帮主饶命……”

    韩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唐堂皱皱眉头,冷喝一声:“拿下!”

    呼啦!左右的青帮众人上前,将那名青年按倒在地,捆绑起来

    见青年投降后没有被杀,傲天的其他心腹手下随之纷纷上前,跪地求饶,向韩非缴械投降。在这个关键时刻,傲天手下的那些所谓心腹兄弟竟然没有一个愿意与他同生死、共患难的,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看到手下人一个个的去求饶,傲天没有阻拦,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严重尽是鄙视,同时也隐隐流露出一死哀色,或许正如唐堂所说,自己性格上有着致命的弱点,所有才导致做人如此的失败。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指尖泛白。

    韩非看着他,正色说道:"傲天,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么,你只剩下死路一条。"

    傲天身子一震,手指慢慢松开,一步步的向后倒退。当他退到窗边,再无可退的时候,才将身形稳住,他的目光环视,看着向自己一步步逼来的青帮人员,自己曾经的兄弟们,他突然仰面大笑,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垂下头,仔细地讲衣服上的扣子扣好,随后拉了拉衣角,将衣服整板正,昂起头,振声说道:"没有人可以能杀得了我!"说着话,他身形一纵,直接跳上窗台。

    韩非见状,脸色顿变,急上前两步,伸手叫道:"傲天,不要……"

    "哈哈!"傲天站在窗台上,幽幽长笑,低头看着一个个面露降压的众人,他笑道:"除了我自己,谁都杀不了我!"说着话,他猛的向后一仰,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窗台上急速坠落下去。

    "傲天——"韩非飞身上前,向把他拉住,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抓到的只是一把空气。

    谢文东,向问天以及二人的手下此时都站在楼下。

    向问天问道:"谢兄弟,你说韩非会不会杀傲天?"

    谢文东一笑,反问道:"若是向兄,会如何去做?"

    向问天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我不会杀他。这样一个人才。杀掉太可惜了!"说完,他挑目看向谢文东。

    谢文东悠悠笑了,仰面说道:“若是我……”他话只说了一半,接着,身子急向旁闪了闪。

    向问天等人还没弄清楚怎么回时,只觉得前眼黑影一闪,接着,嘭的一声闷响传来,其中还伴随着骨头破碎的声音。

    众人皆是面露惊骇,纷纷低头一看,只见傲天正砸在谢文东刚才所站不远的地方,他双目圆翻,身子不自然的弯曲着,鲜血慢慢从他身下扩散开来。

    啊?看罢,无论是南洪门的人还是北洪门的人,皆倒吸口冷气。

    众人中最镇定的可能就属谢文东了。

    他低头看着傲天的尸体,没有笑意,也没有悲色,冷漠地继续他刚才未说完的话:“若是我,无论傲天会不会造反,我都会杀他!”

    众人回过神来,哗的一声,纷纷围上前来,萧方蹲下身子,摸了摸傲天的脖颈,再向楼上望了望,最后看向向问天,微微摇摇头,低声道:"向大哥,他死了!"

    "唉!"向问天幽叹,苦笑说道:"看来韩非还是容不下他!~

    他对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不知道傲天是主动跳下来,的,还以为他是被韩非扔下来的。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象傲天这样的人,是不会容忍自己以一个背叛者的身份被捉的,死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个解脱!"说着话,他淡然一笑,看着傲天的尸体,喃喃说道:"即便死,你也想拉上我一起上路,对吧?!"

    向问天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傲天死了,他生前寡情,死时也是众叛亲离,下场甚悲。青帮上下,对他没有惋惜,有的只是唾弃。

    他的死,归根结底是选错了对方,与谢文东合作,无疑是与虎为谋。

    随着傲天自尽身亡,南北洪门和青帮之间在大lu的纷争也彻彻底底的画上一个句号。

    数日后,青帮退出杭州,大lu派系的人员基本全部解散,苔湾派系人员跟随韩非,返回苔湾。

    两年前,当韩非雄心壮志踏入大lu的时候,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个结局。

    那时的青帮,人才济济,雄心勃勃,资金充足,如日中天,可是现在撤回苔湾的时候,十把尖刀竟然仅仅剩下三人,帮众更是折损无数,甚至与背后支持他们的大财阀也发生了裂痕,现在的青帮,即使回到苔湾还能不能成为苔湾的黑道霸主都是个未知数。

    青帮撤离,大lu的黑道也总算是安稳下来。

    当然,这种平静也可以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借着青帮这次对北洪门的全力猛攻,各地方堂口暴露出来的种种弱点,谢文东开始对北洪门进行大刀阔斧的整顿。

    在他手里,有一本细帐,当青帮全力进攻时,各地方堂口表现得如何,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将从傲天那里骗来的八千万美圆拿出一半,对这些应用作zhan甚至已死的堂主以及兄弟们进行重奖,并派发巨额抚恤金,而对那些能力平庸、贪生怕死的堂主统统撤掉,换上更年轻更具有才华和胆魄的新人。

    如此整顿,虽然花费甚大,又引得那些被撤职得地方堂主不满,却使整个社团更具有活力呵凝聚力。由于巨额得抚恤金的派发,使下面普通的帮众们没有后顾之忧,更加死心塌地地留在北洪门,由于奖罚分明,有能力者上,无能力者下,使帮众们更具有积极性,也使他们明白只要自己肯努力,便有无数晋升地机会。

    随后,谢文东又将北洪门所控制地势力范围划分为四大块,并增设四名总堂主,协助总部管理各地方的堂口。

    其实,北洪门以前是设有总堂主的,那是以省为单位,但随着谢文东的上台,他将总堂主全部取消了,不是他感觉设立总堂主不好,而是觉得不容易受自己控制。

    他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坐上北洪门掌门大哥的宝座,地f难免不服,而总堂主quan力太大,管辖地区也太大,一旦生乱,甚至反叛,他的地位不仅难保,整个北洪门都可能会f裂成数块,这个责任,是他难以承担。

    现在的情况呵那时完全不同,他在北洪门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异己呵北洪门的老人死的死,退的退,可以说现在的北洪门就是他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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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六十五章

北洪门的四大总堂口各包括两到三个省,以东西南北中划分,以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命名。

    青龙总堂包括东部两省,分别是河北和山东,北洪门总部T市不列入其中,总堂主为原S市堂主,刘泽;白虎总堂包括西部三省,分别是陕西、甘肃和四川,总堂主是谢文东身边的亲信之一,沙木;玄武总堂包括中、北部两省,分别是山西、河南,总堂主同是谢文东的亲信之一,张国男;朱雀总堂包括西部三省,与南洪门接壤,分别是湖北、安徽、江苏三省以及上海市,总堂主是原X市堂主,张一。

    各省的地方堂主向各自的总堂主负责,而总堂主直接对北洪门总部负责,分工明确,松弛有度。

    如果说以前的北洪门象是一只握起的拳头,各堂口直接受总部指挥和调遣,那么现在的北洪门就象是一只张开的巴掌,四大总堂主都具有相当大的权限,可根据自己的独li判断,随时向外扩张。

    谢文东对北洪门的调整,也可以说完全是针对南洪门,将无论是头脑还是统帅力都高人一筹的张一放在南方,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现在还不是对南洪门下手的时候。一是北洪门刚刚与青帮经过一场生死大战,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再者,谢文东还有个心腹大患存在,那就是望月阁,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南北洪门现在还在磋商如何分割青帮的地盘,此事十分敏感,涉及到南北洪门自身的利益,在没有明确之前,谢文东也不好对南洪门发动进攻。

    上海。

    此时,谢文东和向问天在上海,对青帮地盘的分割,双方已开了两天的会议,可是却没有商量出个能让双方同时接受的结果。

    以南洪门意思,是将安微和江苏两省全部的地盘都让给北洪门(以前是以长江为分界线,双方各占一边),而青帮其他的地盘归属南洪门所有,如此一来,北洪门的势力已彻底越过长江,也算是所得颇丰。

    但是北洪门并不满意,因为在与青帮交战的过程中,安微和江苏两省都就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了,他们想得到更多的地盘,也就是将势力继续向南方延伸。如此一来,这触及到南洪门的根本利益,后者当然不会轻易让步。

    其实青帮的地盘都是抢占南洪门的,现在青帮已撤出大lu,回了TW,北洪门想要趁机分割,对于南洪门而言,就等于是割自己身上的肉,也等于把大敌引到自己的家门口,甚至是家门之内。

    分割青帮地盘关系到南洪门的存亡,向问天在这方面也表现得很强硬,坚决不做退让。

    连开了两天的会议,北洪门众人都有些“筋疲力尽”,头疼不已。

    晚间,在谢文东的办公室内,北洪门的主要头目除了东心雷之外,几乎都到齐了,另外,文东会的干部们也都在场,办公室里面黑压压的都是人,不过从中随便挑出一个,皆是跺一脚能令中国黑道颤一颤的顶级人物。

    任长风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狠狠拍下坐椅把手,怒声道:“打败青帮,我们出力最大,文东会的兄弟出力最大,它南洪门做过什么了?青帮地盘本应该归我们所有,肯让给南洪门一些,肯和他们商议,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给足了他们面子,可现在那些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然想独占青帮地盘,简直欺人太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张一、沙木、张国男、刘泽四名总堂主皆垂手站立一旁,后三人的表情都是愤愤不平,只是张一表情淡然。

    其实分割青帮地盘,与沙木三人没有太直接的关系,所得地盘要划分也都是要分到张一为首的朱雀堂里。张一当然希望所得的越多越好,不过他也明白,想在这方面让南洪门让步,比登天还难。

    文东会众人倒是满面轻松,因为无论北洪门所得的利益是多还是少,都对他们影响不大,在李爽心里,反而希望北洪门分得少点,与南洪门发生摩擦,若能打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就不用回东北,可继续留在上海了。

    灵敏这时在旁说到:“根据线报,南洪门的人力正由广州向北调动,看起来,是打算谈不拢,就用强zhi手段!”

    “MA的!”任长风嗤笑一声,傲然说到:“好啊!想打架,我们就奉陪好了。看看究竟是谁的拳头硬!”

    “恩!”任长风虽然傲慢,可以向来不缺少拥护者,比如格桑。听完他的话,格桑大点其头,咧着大嘴,嘿嘿笑道:“把南洪门打得抬不起头的青帮都被我们打败了,和南洪门打,我们当然是稳赢不输了!”

    坐在办公室后面的谢文东苦笑,环视这些自己的兄弟,暗暗叹了口气,如果己方全盛时期,当然可与南洪门一战,但是现在,刚刚打跑青帮,下面兄弟疲惫,若再马不停蹄的去与南洪门交战,己方太吃亏了。

    他转过头,看向张岩江,问道:“研江,你有什么意见?”

    显然没有想到东哥会问自己北洪门内部的事,张研江毫无准备,有些措手不及,见北洪门众人的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他挠挠头发,呵呵干笑两声,眼珠轱辘乱转,沉思片刻,说道:“现在动手,有些不是时候。”

    任长风听完,眼睛顿时瞪圆了。若是以前,他肯定会破口大骂,但是现在,他忍住了。

    因为谢文东的关系,文东会对于北洪门而言,既属于外人,又属于自己人。而这次与青帮交战,文东会长驱直入,直接打进青帮腹地,大大牵制了青帮后方,使青帮后力不继,给了北洪门全面反击的机会,可算立下汗马功劳。

    北洪门上下对文东会都是很感激的,任长风也是如此。他强压怒火,问道:“张兄弟为什么说现在不是时候?”

    张研江一笑,说道:“当青帮全面进攻贵帮的时候,贵帮上下,异常团结,奋力应战,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一战,关系到己方的生死存亡,不拼死一搏,北洪门就完蛋了。现在你们若对南洪门发动进攻,他们也正是这样的心理,所以定会全力应战,想打赢他们,从整体实力而言,有机会,但自身付出的代价也将会很大。”

    北洪门以任长风为首的主战派听完,皆都垂下头来,认真琢磨张研江这番话。

    张一暗暗点头,忍不住多看张研江几眼,感觉这青年年岁不大,但头脑却清晰敏捷。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加深,又问道:“研江,以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做呢?”

    张研江悠悠笑道:“慢慢蚕食,会比全面打击好的多,等确立了绝对优势之后,再发动全力的进攻,到那时,南洪门即使明白该拼死抵抗,恐怕可也抗不住了!”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暗到一声高明,他目光一转,又看向张一,问到:“张兄,你觉得如何?”

    张一闻言,忙答道:“我完全同意这位小兄弟的话。其实,这次对青帮地盘的分割,我们不用抱太高的期待,毕竟这关系到南洪门的自身存亡,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让步,与其这样僵持着,不如我们先让步,放弃一口吞掉对方的打算,现实一些,从中尽可能的多捞取实惠。”

    “恩!”谢文东满意的应了一声,笑道:“详细说一下!”

    “比如,我们要江西的一部分,湖南的一部分,即便几个城市也好,地盘虽然小,但与我们的势力范围接壤,也更加容易控制,同时,我们的势力也可趁机暗暗向这两省全面渗透,为日后的进攻打下基础,而且,这样的条件对于南洪门来说也更容易接受一些。”

    见任长风等人颇有微词的样子,张一一笑,又继续说道:“当然,其他的地盘我们也不是白白送给南洪门的,可让他们花钱来赎,地盘涉及到南洪门的根本利益,我想让他们出些钱,还是没有问题的。其实,我们现在不愿意开战,南洪门更加不愿意与我们开战,因为,一旦交战,他们稳输不赢!”

    谢文东听完嘘了口气,转头看向任长风,问道:“你觉得如何?”

    任长风耸耸肩,说道:“我没有意见。”其实,他这时也觉得张一的话有道理。

    谢文东抚掌而笑,说道:“我看张兄的主意不错,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吧!”说着,他对张一正色说道:“张兄,你回去之后,仔细盘算一下,将我们要的那些地方,以及南洪门该出多少钱来补偿等,写份详细的计划给我。”

    张一点头道:“是!东哥!明天早上我交给你!”

    “恩!”谢文东点点头,环视众人,问道:“大家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众人齐声回答。

    “那好!既然没事,就散会吧!”谢文东短期茶杯,喝了口茶,对李爽笑道:“小爽!你留下!”

    见李爽被谢文东叫住,文东会众人都没有走。

    等北洪门的人相继离开之后,李爽走到办公桌前,好奇地问道:“东哥,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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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十一卷 第六十六章

见李爽和其他人都在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谢文东笑了,摆摆手,说道:"坐,坐,都坐吧!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只是想问问小爽,和那个……"他想了片段,笑道:"和那个张梦梦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

    李爽一听这话,肩榜顿时塌下来,仰天长叹口气,什么都没说。

    三眼见了,大翻白眼,在后面狠狠踢了他一脚,气道:"东哥问你话呢,你装什么深沉!"

    李爽身子一栽歪,差点趴到办公桌上,他回头怒冲冲地看了三眼一眼,拍拍屁股,像告状似的对谢文东说道:"东哥,梦梦不喜欢我,她喜欢三眼!"

    梦梦?谢文东看看李爽,肩膀颤动,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接着,转目看向三眼。

    三眼老脸一红,瞪了瞪李爽,说道:"东哥,你别听他胡说,我和张小姐之间可没什么。"

    "没什么?如果没什么她会找你出去吃饭,而不来找我?"

    "我靠!她邀请我,我又没有接受,我他妈这样也有错了?"

    李爽哼哼两声,嘟囔道:"谁知道你背地里做什么男盗女娼的坏事呢!"

    "妈的!"三眼咬着牙,开始挽袖子,侧头吼道:"强子,关门,打狗!"

    高强重伤初愈,身体弱得很,听完三眼的喊话,他看向谢文东,微微点下头,随后打个呵欠,转身默默走出办公室,回自己房

    间睡觉去了。

    “这木头疙瘩!”三眼和李爽看着高强老神在在远去的背影,异口同声地嘟囔着。

    听这他二人吵来潮去,谢文东兴致顿减,突然感觉脑袋发晕,困得厉害,他站起身形,对三眼等人说道:“大家继续聊,我先去休息了!”说完话,加快脚步,紧随高强之后,也走了出去。

    李爽眨眨眼,本来他还想向谢文东诉苦,现在倒好,东哥走了!他看着三眼没好气地说道:“都怪你……”

    “呵呵!”三眼阴沉沉地笑了,挽好袖子,边向李爽走去边揉着拳头,笑问道:“你还要说什么,最好一起都说出来吧!”

    “……”李爽盯着三眼的大拳头,艰难地咽了口涂抹。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来到谢文东的房间,同时,把自己写好的方案交给谢文东。

    谢文东接过,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随后点点头,用手指轻轻弹了弹,说道:“可行!”

    张一的方案主要有两大方面,其一,是对青帮地盘分割的问题。方案中,北洪门确实做出很大的让步,提出只要江西三个市、湖南两个市,分别是九江、彭泽、胡口和承德、岳阳,这五个城市都位于两省的北部,与北洪门势力相交。其二,是对青帮所要资金补偿问题,这一点倒是狮子大开口,开出八个亿的天价。谢文东明白张一的意思,之所以开出这么搞的价格,是留下和南洪门讨价还价的余地。

    中山大酒店位于南北红门在上海势力的交界处,几天来,南北红门一直在这里开会。

    按照约定,上午九点,谢文东准时到达酒店。进入事先订好的

    会议室时,以向问天为首的南洪门人早已经到了。双方纷纷走上前来,客气的寒暄。虽然在会议上唇舌口剑,互不相让,但私下里却都很客气,看起来好像冠希身后的老朋友似的。

    客套话说完,双方各在回忆桌的两旁坐下。

    谢文东笑眯眯地看了看对面的南洪门众人,说道:“我们对于青帮地盘的分割,实在是讨论得太久了。”

    “没错!”萧方含笑说道:“只是,结果却不能令人满意。”

    “我提出平分青帮的地盘,你们却觉得我这个提议太过分。”谢文东耸耸肩。

    “是很过分!”萧方直言不讳地说道。真把青帮地盘的一般让给谢文东,北洪门的势力将直逼南洪门在广东的总部,日后南洪门也就再没有安全性可言了,甚至连缓冲区都没有,北洪门可随时长驱直入,支取广州,这对南洪门而言,太要命了。

    “过分?”谢文东笑道:“我问你,打击青帮,我们谁付出的多。谁做出的贡献大?”

    萧方闻言,默然。这一点,可算是南洪门在与北洪门谈判时最吃亏的一点,被北洪门无数次地强调过。

    陆寇呵呵一笑,说道:“贵帮的确是一直在与青帮战斗,也极大的消耗了青帮的实力,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也是在最后时刻,正是由于我们的参战,才使青帮彻底战败,甚至发生内变,对于这一点,谢先生不能不承认吧?!”

    “哈哈,简直是笑话!”任长风冷笑道:“如此说来,没有你们南洪门,我们还打不赢青帮了吗?”

    “你们或许能打赢,但绝对不会这么快,而且,你们还要付出比现在多得多的代价!”

    “放屁!”

    任长风的性情向来不柔顺,张口便骂。而另一边,比他脾气更加暴躁的是周听。

    “啪!”周挺猛的一拍桌案,指着任长风的鼻子,怒声喝道:“你他妈骂谁!

    “骂你,骂你们,怎么样?”

    “去你妈的!”周挺站起身,回手抓起椅子,直向任长风砸去,任长风最看不上眼的就是周挺,见他动手,唰的将唐刀抽了出来,向外一挥,将砸来的椅子扫向一旁,随后变准备跳上桌子,和周挺动手。

    “长风!”“小挺!”

    谢文东和向问天几乎同时喝住任长风、周挺二人。谢文东对任长风使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后者见状,慢慢将唐刀抽入刀鞘里,气呼呼地喘着粗气,瞪着周挺缓缓坐下。

    向问天此时也大皱眉头,对周挺低声说道:“小挺,不要胡闹,快坐下!”一旁的南洪门人员快速将椅子拣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周挺身后,后者咬咬嘴唇,扑通一声,重重坐下椅子上,两眼喷火的与任长风对视,虽然二人不再动手,但眼神却在一起交站了上百个回合。

    灵敏在旁,头痛的扶了扶额头,心里嘟囔一句:“两个笨蛋!”

    谢文东和向问天相视一笑。前者说道:“我们不要再为这件事起争端了,青帮以败,我们坐在这里,再争论谁付出的多、付出的少,毫无意义!”

    "嗯!"向问天连连点头,说道:"谢兄弟所言极是!"

    "向兄!"谢文东问道:"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此言怎讲?"

    "按理说,你我联手打败青帮,其地盘也应归你我平分。"说着,谢文东笑眯眯地看着向问天。

    向问天老脸一红,沉默未语。正如谢文东所说,青帮地盘,两家平分,合情合理,而且,即便是平分,北洪门也是吃亏的,但是,实际情况却容不得他这么做,这关系到社团的生死,他只能咬紧牙关去争取本不属于自己的利益,这对向问天而言,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堪的事。

    谢文东一笑,挥挥手,说道:"我知道向兄的难处,所以,我可以做出让步!"

    闻言,身问天,陆寇,萧方等人的眼睛同是一亮,目光齐刷刷地落到谢文东的脸上。

    谢文东含笑继续道:"青帮那一半的地盘,我不要了,我只要五座城高,九江,彭泽,胡口,常德,岳阳,就这五个,向兄觉得如何?"

    "这个……"向问天吸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回想这五座城市的位置,很快他就判断出来,这是江西和湖南偏北的五座城高,谢文东竟然肯放弃青帮一半的地盘,只要五个市,倒是大出他的意料。他低头沉思,陆寇和萧方等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过了一会,萧方对向问天低志说道:"向大哥,这个倒是可以接受!"

    向问天应了一声,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既然谢文东肯做出如此大的让步,若他再坚决不同意,就显得太过分,也太不近人情了。他对谢文东点点头,说道:"谢兄弟的提议,我仔细斟酌了,觉得可以……"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淡然而笑,打断道:"我只要青帮地盘上的五座城市,向兄当然可以接受了,但是我却难以向下面的兄弟们交代,所以,我想出个折中的办法,我那一半的青帮地盘虽然不要了,但是,向兄至少也得向我意思意思!"

    向问天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谢文东笑道:"经济赔偿!地盘我都让给向兄,而向兄给我……"说着话,他伸出个'八'的手势。

    萧方疑问道:"谢先生要八千万?"

    "不!"谢文东说道:"是八个亿!"

    扑!南洪门众人听完,差点一起吐血。八个亿,南洪门若是硬拿,也是能拿得出来,但是,这个数字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大了。萧方等人无不苦笑,就知道谢文东不会那么好心,平白无故的将青帮地盘让给自己,原来他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价八个亿,黑社会固然是黑,但也没有象他这么黑的。

    陆寇扑哧一声笑了,摇头说道:"谢先生不觉得这个价钱实在太高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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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六十七章

<67>“我不那么觉得!”谢文东笑眯眯说道∶“难道非得便宜都让你们占,亏都让别人吃,你们才觉得合理可以接受吗?”

    陆寇笑道∶“谢先生肯做出让步,这点我们十分感激,若让我们做出一定的经济补偿,我们也可以接受,但是八个亿的价钱,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谢文东笑了笑,不再多言,目光一转,看向向问天。

    向问天目光幽深,久久未语,同样,他也觉得谢文东开出的加码太高,甚至高得离谱,但是,谢文东却有资格向他提出这个近乎于不合理的条件,因为在青帮地盘的分割上,他确实占了不小的便宜。过了良久,向问天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对上谢文东精亮的目光,说道∶“正如小寇所说,按照谢文东的要求来分割青帮的地盘,我们可以在经济方面做出补充,但是,八个亿,我们确实出不起,我所能答应谢先生的,最多是五个亿。”

    此言一出,陆寇和萧方等人脸色同是一变,即便是五个亿,那也是个天文数字,实在太多了。

    谢文东听完,悠然一笑,想也没想,说道∶"既然向兄开口,我没有别的意见,就这么定了!"

    "好!一言为定!"向问天正色地点点头。

    "向大哥……"萧方眉头紧锁,低声说道∶"我们还可以讨价还价的……"

    不等他说完,向问天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经过三天来数次的谈判,谢文东和向问天终于达成了共识,北洪门放弃青帮的地盘,只要了九江,彭泽,胡口,常德,岳阳五市以及周边地带,而南洪门在占有余下青帮地盘的同时,向北洪门提供高达五个亿的经济补偿,双方各有所得,最后也算是皆大欢喜。

    这次击败青帮,总体来说北洪门还是占了不少的便宜,其势力不仅跨过长江,而且还名正言顺地渗透到江西与湖南。尤其是它霸占了整个江苏之后,其势力已直逼南洪门的经济重地,上海。

    现在,北洪门在上海有了江苏作为后盾,在不是孤军奋战,与南洪门的对峙,已由先前的处于下风变成势均力敌的局面,加上还有文东会的精锐留守上海,势头已有隐隐压过南洪们的架势。

    与南洪门的谈判已经结束,北洪门的势力进入九江等五市,都由张一来指挥,谢文东在上海已无事,带上任长风,灵敏。格桑等人动身回了t市。

    文东会众人没有随谢文东离开,被他继续安置在上海,为日后的征战做准备。

    回到t市之后,谢文东除了见到东心雷,还看到了伤势初愈的袁天仲。至此,北洪门的主要干部已再没有伤号,阵营齐整加上前后从傲天、向问天那里得到八千万美金以及五亿人民币的巨款,社团资金充裕,恢复起来变得更快。

    北洪门现在控制大半个中国的黑道,并随之大规模的招兵买马,收揽人才,其势如日中天,锐不可挡。谢文东这时候,又将眼光瞄准到他的心腹之患,望月阁身上。

    在与青帮争斗期间,望月阁损兵折将,元气打伤,自从段天扬被阁主焦开洋招回之后,由长老周天负责指挥的望月阁对北洪门再没有过像样的进攻。

    虽然望月阁现在非常安稳,但是,在谢文东眼中,他们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说,始终是个极大的威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在自己和与他亲近的人背后动刀子。

    他给曲青庭打去电话。

    “曲长老,现在青帮在大陆彻底失败,已经退回台湾,我想,也该是望月阁“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曲青庭当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呵呵一笑,说道∶“文东先不要急嘛!我们得一步步的慢慢来!”

    谢文东笑问道∶“听起来,曲长老已成竹在胸了。不知道,曲长老有什么计划?”

    曲青庭阴阴一笑,说道∶“要对付焦开洋那个老东西,必须得先除掉一个人!”

    谢文东疑道∶“可是段天扬?”他以前听曲青庭提起过,段天扬对阁主焦开洋是忠心耿耿的,虽然名为师兄弟,却实为师徒,情同父子。

    “没错!如果段天扬不死,想扳倒焦开洋就太难了。”“可是,段天扬这个人太狡猾,身手也高强,并不好杀。”

    “是!不过,他也有个弱点。”

    “好色?”

    “对!好色!”曲青庭笑道∶“虽然段天扬这个人风流多情,但对一个女人,他的感情最深!”

    “谁?”

    “焦开洋的孙女,焦娇!”

    “是她?”听到焦娇这个名字,谢文东突然觉得耳熟,细细回想,猛然记起,一次自己在酒吧喝酒的时候,碰到过一个叫焦娇的女孩,两人豪饮数瓶烈酒,最后都醉了,隐约记的那个女孩要和自己去开房,可是他很不争气的睡着了。

    "恩?"曲青庭一愣,反问道∶"文东,你认识她?"

    谢文东问道∶"她是不是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浓眉大眼,摸样算不上漂亮,但却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曲青庭闻言,大感意外,焦娇的模样与谢文东的描绘一模一样,可是奇怪,他怎么会见过焦娇呢?他俩可算是完全不着边际的人。他疑问道∶"没错!就是她!文东,你在哪见过她?"

    "在酒吧里!那次,我和她都喝了很多酒!"

    "啊?"

    "当初,她说她的男朋友利用她来杀我,我还觉的很奇怪,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曲青庭的话是真的,焦娇是段天扬最喜爱的女人,那么,这个人就太可怕了,既然肯牺牲自己心爱女人的清白,来暗算自己,简直难以想像。

    “原来是这样!文东没有上当?”曲青庭问完之后暗骂自己白痴,如果谢文东上了当,哪还有会好端端的和自己通电话。

    “不是没有上当,而是没有机会上当。”谢文东苦笑一声,说道∶“当时,我喝得太多,睡着了。”

    “……”曲青庭翻翻白眼,默默无语。

    顿了片刻,谢文东吁了口气,脸上又恢复笑咪咪的从容,他问道∶“曲长老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利用她引段天扬出来?”

    “没错!我会想办法,将她引到一处地方,你只管事先做好埋伏,将她擒住即可!”

    “即便将她擒住,以段天扬的为人也未必肯冒风险来救她!”

    “是的!段天扬未必肯去,但是,焦开洋爱女心切,一定会去的,只要他去找你,段天扬必定会跟随前往,到时,文东将他二人一网打尽,日后,望月阁句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哈哈--”说着话,曲青庭得意的仰面大笑。

    好个阴险狡诈的曲青庭。段天扬固然阴险,但却是阴险在表面,而曲青庭的阴险,是阴在骨子里的那中。说实话,谢文东觉得曲青庭比段天扬更加的可怕。一旦被谢文东认为可怕的人,对于那个人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谢文东柔声轻笑,说道∶“曲长老做事,我放心,你尽管去安排,我这边会尽全力配合你的。”

    “哈哈!”曲青庭大笑道∶“文东,只要我做上望月阁的阁主,一定会竭尽全力配合你,帮你一统全世界的洪门!”

    “多谢曲长老,我实在很期待那一天!哈哈!”

    “哈哈!”

    两人各怀鬼胎,同时放声大笑。

    谢文东从来没把曲青庭视为自己的伙伴,只是一个他可以利用的对象罢了,而曲青庭也从来没有帮他统一世界洪门的意思,只是用他做自己的垫脚石,借助北洪门的力量帮自己坐上望月阁主的宝座。用各怀鬼胎来形容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丝毫不过分。

    曲青庭想引焦娇出望月阁,办法太多了,但是,想从中找出一条完全之策,并把自己撇的一干二静,那可不容易。

    他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个自认不错的注意,利用段天扬四处留情的个性,引焦娇去成都。

    望月阁位于四川境内,距离成都虽然不近,但也不远,段天扬自从被召回望月阁之后,心情不佳,常常去成都散心。四川属于北洪门的势力范围,但是实力并不是很强,北洪门的策略向来是重东轻西,加上段天扬自身武功高强,望月阁在成都也颇有势力,所以他到这里并没有太多的顾虑。

    俗话说得好,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一日,曲青庭在望月阁内“恰巧”遇到焦娇,相互打过招呼,他旁敲侧击,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娇,以后你可得小心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焦娇愣住,过了片刻才缓过神来,急忙追上已经过去的曲青庭,问道∶“曲长老,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曲青庭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反问道∶“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唉!”曲青庭叹了口气,随后故作神秘地向四周瞧了瞧,随后,讲焦娇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低声说道∶“你可知道,段天扬这阵子为什么总是往成都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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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六十八章

焦娇皱了皱眉头,说道:“不是因为天扬最近心情不好吗?”

    “呵呵!”曲青庭笑了,摇头说道:“傻丫头,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其实,是……”说这话,他贴近焦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是天扬被成都的一个小妖精迷住了,听说那个女人不是简单之辈,天扬被她迷的神魂颠倒,这在阁内早已经传开了,只是大家怕你难过,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罢了!”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过,我倒觉得应该让你知道,这样对你对天扬都好!”

    “真的?”听完他的话,焦娇身躯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曲青庭。

    曲青庭正色说道:“这方面的事,你认为我这个作长辈的有必要骗你吗?”

    焦娇深吸口气,脸上神色悲愤交加,说道:“我去找天扬问个清楚。”说这话,她转身就要走。

    “小娇,等一下!”曲青庭急忙将她拦住,以长者的口吻不满的责备道:“你怎么这么冲动,天扬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直接去找他,他肯定不会承认的!”

    暗暗一琢磨,焦娇点点头,觉得曲青庭的化没错,段天扬却是是那样的人。关己则乱,尤其是对感情方面的事。她此时心乱如麻,六神无主,急声问道:“曲长老,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去成都找那个女人!”曲青庭说道:“如果能直接把她打发走,那当然再好不过了,即便不能,也可以从她嘴里套出她与天扬的事,那时在回来找天扬,有理有据,不怕他不承认,到时,迫于阁主那边的压力,她俩的关系肯定也就断了!”

    焦娇摇头,表情落寞的说道:“感情不是靠强制的手段所能得到的。”

    曲青庭一笑,接着她的化,说道:“单感情也是需要自己用心去争取的!小娇!你好好想想吧!”说完话,曲青庭幽幽感叹,摇了摇头,走开了。她走得很慢,边走,边仔细听身后的动静。

    可是,后面一直都是静悄悄的,正在曲青庭大感失望,心里盘算如何用其他办法骗焦娇去成都时,后者快步追上前来,低声说道:“曲长老,你……知道她的住址吗?”

    闻言,曲青庭笑了,笑得诡异,只是心情正乱的焦娇并没有发觉到。

    四川,成都。

    谢文东以前从未到过成都府,来此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凉爽。

    北洪门在成都塘口负责人名叫李奕,一个三十出头,身材不高,黑黑瘦瘦的汉子。谢文东对李奕几乎没什么印象,后者在北洪门的重堂主中也算是比较低调的,平日里碌碌无为,但也没有出现过过失。

    青帮对北洪门展开全面猛攻的时候,并无路过四川的进功路线,其他糖口都忙的应接不暇的时候,成都一片太平,李奕轻轻松松,生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北洪门和青帮之间打得天翻地覆,似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李奕却是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即便见到谢文东也是如此,态度虽然恭敬,单化却始终不多。

    在堂口内,谢文东略微连接一下成都情况,随后拿出曲青庭给他的地址,交给李奕,问道:“李堂主,你可以知道这个地方?”

    李奕毕恭毕敬的接过,低头细看,喃喃道:“建设路……5”顿了片刻,他点头道:“东哥,我知道这里,位于第六医院附近!”

    “好!带我过去!”谢文东淡然说道。

    不知道掌门大哥去那里要干什么,虽然很奇怪,但李奕也没有多问,随即站起身形,就准备往外走。

    谢文东叹了口气,看着李奕笑道:“李堂主,顺便多带些兄弟过去!”他这次前来,身边只有五行兄弟和格桑六人,但想来制服焦娇,应该够用了,但是他做事,想来考虑周全,追求万无一失。多带些人手过去帮忙协助,他心中也更有底。

    李奕愣了愣,然后点头应道:“是!东哥!”说着,他对站在一旁的手下头目说道:“去!找三十号兄弟过来!”

    “是!”

    那小头目刚要离开,谢文东摆摆手,将他叫住,又问李奕道:“顺便让兄弟们多带些枪械!”

    “枪········”李奕顿了片刻,为难道:“东哥,我们手里没有枪\枪,如果东哥有需要,我可以让下面兄弟去买!”北洪门堂口在成都基本没什么纷争,不是他们强到鹤立鸡群的成都,而是在李奕的带领下,北洪门上下都很低调,从不惹是生非,本地的黑帮畏惧北洪门灯~火.书城-的名头,自然也不敢主动招惹他们,双方始终相安无事,既然没有争端,李奕也就没打算保留枪支,该上交的上交,该卖的卖掉,到现在,堂口里最霸道的武器就是片刀。

    没有枪?谢文东差点笑出生来,堂堂的一个堂口,竟然连枪都没有,这还叫什么黑社会?

    唉!他在心里叹了口,看看五行兄弟,说道:“好吧!去买五只!”

    “是!东哥!”李奕像手下头目点点头,后者领令,快步走了出去。

    虽然对成都堂口的装备很失望,但谢文东对他们做事的效率还是挺满意的。

    那头目走后没有过半个钟头,便带着三十号魁梧精悍的汉zi返回,手里还拿着一直黑色皮包,将其打开,里面有六把手枪。李奕是不爱说话,但却很细心,特意交代手下人再多买一支枪,供谢文东使用和防身。

    六把枪都是普通的警用‘64’型号手枪,十分轻巧,谢文东虽然有抢在身(他有政治部的身份,带枪上机不受限制),不过还是将李奕递过来的手枪接过,端详一番,笑呵呵地收起。

    五行兄弟也随之纷纷将手枪揣好。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谢文东等人乘坐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小客车,去往曲青庭交代的地方。

    根据曲青庭的传信,焦娇早上已离开望月阁,估计下午两点左右便能抵达成都,时间还很充裕,谢文东也不着急,坐在面包车里,边悠闲的抽着烟,边欣赏路旁的景观。

    当汽车到达建设路的时候,李奕忍不住开口问道:“东哥,我们在这里究竟要对付什么人?”

    谢文东笑了,他还以为李奕一直都不会问这个问题呢!他淡然说道:“一个女人。”

    “女人?”李奕皱皱眉头,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五行兄弟和格桑。

    身为北洪门的人,很少有不知道五行兄弟的,李奕当然也不例外,知道他们五人是顶尖级的杀手,另外,格桑最近在洪门内风头正劲,是公认的第一猛将,他那庞大的身躯就是最好的名片,即便不用问他的名字,李奕也知道他是谁,再加上掌门大哥亲自前往成都,竟然只为了对付一个女人,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谢文东当然明白他心中的疑惑,笑道:“对方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出自于望月阁!”

    “啊!”李奕严重流露出一丝惊讶,随后不再多问。

    虽然与望月阁同在四川,但李奕对望月阁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他可知道望月阁里高手如云,随便挑出一个都不容易对付。即便是女人,这就难怪东哥和五行,格桑都来了成都!

    建设路在成都是比较繁华的路段,道路清洁的看不到半片杂物,两旁长长的白色围栏格外显眼。

    曲青庭给他的地址位于建设路中段的一处小区。到了小区门口,谢文东等人纷纷下了车,没等进入,里面却先闪出一名青年,快速地向谢文东跑过来。

    五行兄弟同是一惊,下意识的将手摸向后腰,可看清楚来者的摸样之后,五行兄弟暗嘘口气,手又都放下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谢文东安插在曲青庭身边的褚博。

    跑到谢文东近前,他满面带笑,说道:“东哥!”

    谢文东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褚博,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是曲青庭让我来的,一是把房间的要是交给东哥,再者,协助东哥抓住焦娇!”褚博笑容手链,正色说道。

    “哦!”谢文东结果褚博递过来的钥匙,随后边向小区内走边问道:“焦娇的身手如何?”

    褚博苦笑,说道:“深得焦开洋的真传,身手即便不如段天扬,但也猜不到哪去!”

    谢文东听后,并不感到意外,焦娇敢单枪匹马的到T市找上自己,并有胆量与自己同饮,当然是有所依仗,只是那次他俩都醉了,他也没有见识到焦娇的真正身手如何。

    “如此说来,我们应该小心准备一番了!”谢文东嘴角挑起,目光幽深地说道。

    褚博点点头,随后低声说道:“东哥,为了安全起见,到时能活捉则活捉,不能活捉,就直接将她杀掉吧!”

    谢文东一愣,随即笑道:“小褚,你现在可比刚进望月阁时狠多了。”

    褚博摇头,说道:“等交起手来,东哥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你这么做了。”

    谢文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幽幽而笑,说道:“一个死人,对于我们来说,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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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六十九章

曲青庭的这处房子不大,属楼中楼,分上下两层,是他许久以前悄悄买下的,本打算自己年岁以高时到这里来安享晚年,现在正好利用上了。

    房间哩哩基本没什么摆设,简单的装修也是买房时自带的。里面到处布满了厚厚的浮灰,显然很长时间没人来过。

    谢文东在里面大致转了一圈,将李爽带来的那三十名精锐人员留下十名,其余的二十号则派到楼外,潜伏在四周的暗处,一旦自己没能抓住焦娇,让他跑掉了,外面的兄弟固然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最起码能起到一定的阻拦作用。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谢文东看看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他沉思片刻,又对褚博说道:“小褚你继续到小区门口处等候,注意隐蔽,若是发现焦娇,立刻打电话通知我!”

    “是!东哥!”事关重大,褚博不敢耽搁,干脆地答应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文东耐性虽好,这时候也有些不耐烦。他抽出香烟,刚要点燃,眼珠转了转,将叼到嘴上的烟又收了起来。焦娇是习武之人,感官比常人灵敏得多,若是让他在门外嗅到烟味,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

    谢文东做事小心谨慎,料想的也周全。

    等到接近三点的时候,谢文东电话突然响起。

    闻声,无行兄弟、格桑以及李爽的身子同是一震,齐刷刷地向他看过来。谢文东接听手机,电话正是褚博打来的,后者的声音很低,只简单的说了声:“来了!”然后,便把电话挂断了。

    谢文东收起电话,向五行等人点点头,示意目标已经上门,五行和格桑的脸上都露出兴奋之色,而李爽却有些紧张,手也下意识地摸向别于后腰的钢刀。谢文东向他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轻松说道:“不用担心,望月阁里的高手虽多,但是,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说着话,他又向五行和格桑使个眼色。

    五行兄弟和格桑明白他的意思,纷纷闪身,各找角落隐蔽起来,客厅内只留下水镜一人。

    谢文东拉着李爽退到里屋,将门虚掩,笑呵呵地说道:“即便是望月阁的阁主来了,我们这些人,也足够应付他的了!”

    看着谢文东脸上令人宽心的笑容,李爽吁了口气,暗暗点头,是啊,东哥现在都不害怕,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长期以来,望月阁在洪门内始终象神一样的存在,洪门上下对他们的畏惧由来以久,虽然在与青帮的争斗中,北洪门以打破望月阁的神话,但是远离纷争的李爽感受却并不深。

    没过十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

    水镜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绪平稳下来,故意等了几秒钟,他放疑声问到:“是谁?”

    “请问,顾晓婷在吗?”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顾晓婷是曲青庭随口编造的名字。

    “我是!你是谁?”水镜装出疑惑的样子,问道。

    “我……我找你!可以开下门吗?”女人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

    水镜走在门前,将门锁打开。

    门外,站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廊,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一装,虽然简单朴实,但却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严格说来,女郎的模样并不是很漂亮,但却英气逼人,眉毛又浓又长,斜飞如鬓,双目大而精亮,炯炯有神,0鼻梁高挺,唇红齿白,配上小麦色的肌肤,更显示出柔中带刚的中性美。

    水镜在打量门外的女郎,而女郎也同样在打量他。

    女郎觉得水镜很眼熟,但是在哪里见过,他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他和水镜确实见过,在T市的酒吧里。只是那次他心情不佳,注意力又都放在谢文东身上,家上喝酒过多,早已将模样平凡的水镜忘的一干二净,所以现在看到她时,只是觉得眼熟而已。

    话说回来,时间间隔那么久,如果水镜不是事先知道女郎的身份,也肯定记不起来在哪见过她了,毕竟,不是每个人的脑子都能象谢文东那样能做到过目不忘。

    两人相互注视,停顿了一会,水镜首先开口,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来的这名女郎,正是焦开洋的岁女,焦娇。注视水镜好一会,他慢慢收回目光,在行中暗叹口气,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在她想来,能迷住天杨的女人,一定是姿色过人,不过,眼前这名女子却太过平凡了,他实在想不出来,天杨究竟看上她哪一点。

    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不甘。

    他苦然一笑,摇头说道:“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是,你应该认识段天杨吧?”

    “天杨!”水镜装模作样的露出几分惊色,皱起眉头,惊讶地看着女郎没有说话。

    只看她的表情,女郎心中便可肯定,曲长老没有骗自己,他确实是认识天杨的!女郎心情复杂,酸中带着苦,苦中有带有涩,她握了握拳头,身形一侧,不用水镜相让,主动走进屋内。

    刚才,有水镜遮挡,她没有看清楚房间内的情况。现在近来,环视左右,大吃一惊,这间房子无论怎么看,都不象有人住过的样子,她心中充满疑问,满面茫然,问道:“你就主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有问完,水镜一伸手,突然将房门关上,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将房门锁死。

    啊?女郎吸了口气,猛的意识到不对劲,转回身形,目光犀利地盯着水镜,问道:“你要做什么?”

    “焦小姐!呵呵……”

    随着一声轻笑,谢文东从里屋走了出来,双手背与深厚,两眼弯弯,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焦娇记不得水镜,但是,绝对记得谢文东。看到他从屋里走出来,她脸色顿变,下意识的惊讶道:“谢文东?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我不想来,可我又必须得来,为了你。”谢文东的目光由平和变得凌厉。

    说话间,无行兄弟一起格桑纷纷从暗处走了出来,连同水镜,将焦娇围在大厅之内。

    焦娇就算再天真,这时候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同时,也猛然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看水镜眼熟了。

    她盯着谢文东,幽幽而叹,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水镜,说道:“她,根本不是天扬在成都的情人。”

    “绝对不是!”谢文东回答得干脆

    “事实上,根本就没有顾晓婷这个人!”焦娇冷声说道。

    “应该没有。即便有,也和段天扬没有任何关系。”谢文东答道。

    焦娇点点头,说道:“是曲长老故意引我到这里的。”

    “是!”

    “望月阁数次密谋暗杀你,结果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损兵折将,其实,不是你能未卜先知,而是望月阁内有内奸,秘密向你通风报信!”

    “没错!”

    “曲长老就是那个与你斯通的人!”

    “对!”

    焦娇问一句,谢文东答一句,毫无疑问,在他看来,也没有隐瞒她的必要,当焦娇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对她而言,就已不再有任何秘密了。

    虽然明知道是这个答案,但听到谢文东亲口承认,焦娇的心里还是猛地一抽。望月阁内有奸细,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焦开洋,段天扬甚至许多核心长老都感觉到了,单身,却不知道具体是谁,他们怀疑过很多个对象,但从来没有怀疑到正气凛然对望月阁忠心耿耿烦人曲青庭身上,想不到,最可靠的人,却是最靠不住的。

    被欺骗,被蒙诈的感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好受。焦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子气的直哆嗦,目光扫过慢慢向自己逼来的五行和格桑,最后,还是落到谢文东的脸上,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谢文东含笑反问。

    “曲青庭为什么要背叛望月阁,他又为什么要害我?”焦娇厉声质问道。

    谢文东耸耸肩,淡然笑道:“其实,他并没有背叛望月阁,他只是想取代你爷爷的位置罢了!不过,他若想坐上望月阁阁主的宝座,必须得先除掉两个人,一是你的爷爷焦开洋,二是你的情人段天扬,以他自身的武功和实力来将,想除掉这两个人很难,即便有我的帮忙。但是若能抓到你,情况就不一样了,机会也会随之大很多。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焦娇娇躯一震,原来如此,好个阴险卑鄙的曲青庭,想不到他的城府这么深,野心这么大。一旦自己真落到谢文东和曲青庭的手里,那爷爷和段天扬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想到这里,她猛然一挑衣襟,从肋下抽出两把又细又长的又薄的短剑,目光由慌乱也逐渐变得坚定,冷声说道:“动手吧!”

    谢文东看着她,以及她手中散发着寒光的短剑,柔

    说道:“我不想伤害你。”

    焦娇忽然笑了,环视左右,冷声说道:“你认为只凭他们几个人就能把我制服吗?谢文东,你太高估自己了,同时,也太低估我了!”说着话,她的身影先是一躬,接着,象是一只离弦箭,猛然向谢文东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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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七十章

焦娇身法灵巧,似如闪电,其速度恐怕即便与段天扬比起来也有之过而无不及,扑向谢东东的同时,双剑划出两道波光,分刺也的咽喉和心脏。

    谢文东心中一惊,暗道好快,不敢大意,正准备抽身闪躲,身旁的格桑大吼一声,挡在他的身前,对焦娇刺来的双剑视而不见,双拳齐出,猛击她的头颅,格桑拳头又大又沉,如果真被他击中,即便是武功高手也得非死即残。

    焦娇可不想和他同归于尽,就算要死,她也得拉上谢文东,而不是格桑。她暗咬银牙,身形仿佛陀螺,提溜一转,从格桑的腋下钻了过去,直接到了谢文东的近前,膝盖高高提起,恨恨掂向他的小腹。

    好历害!谢文东的功夫或许只属于三脚猫,介身法却有独到之处,从曲青庭哪里学到的身法经过多年的实践应用,早已有自己的心得,并加以改良,十分实用,焦娇虽快,但他并不慌张,身形一晃,横着闪了出去,焦娇小玲珑的膝盖几乎是贴着他的软肋察过。

    当焦娇还想继续对谢文东追击时,格桑已转回身,巨大的拳头也随之袭来,恨扫他的太阳穴。

    焦娇暗暗咬牙,格桑看起来笨拙,但是出手却快得出奇,他的存在对自己构成极大的威胁。来不及细想,她身子向下一低,只听头上呼的一声,格桑的重头呼啸而过,焦娇眼中寒光闪烁,双刀点住地面,一记蝎子脚,直向格桑的小腹踢去。

    格桑嘿嘿一笑,双手交叉,向下一压,将焦娇踢来的一脚挡住,接着,双手顺势一扣,将其脚踝死死抓住,臂膀用力,同时大吼一声:“出去!”

    呼!焦娇的身躯被格桑横着甩了出去,当她马上要接到墙壁时,腰眼用力,猛的一拧,双脚先踩于墙壁,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身子几乎与地面平行,蹲于墙壁之产,差不多停顿一秒钟,弯曲的双腿象弹簧一样弹开,整个身子又由墙面上射出,直向格桑而去。

    这一下可大出格桑的预料,想不到自己的全力一甩,非但没有伤到焦娇,她反而还能马上还击.

    眼看着直向自己射来的焦娇,格桑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下意识地连连后退,正在这时,五行兄弟纷纷抽刀而上,合力迎战焦娇。

    五行兄弟的枪法绝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但论起身手来,要差了许多,五人打焦娇一人,场面上丝毫不占上风,反而被人家攻得险象环生。

    不过,他们五人的突然杀出总算将焦娇挡住,使格桑缓回这口气,此时,他可再不敢对眼前这个女人有任何轻视之意,甚至感觉她的身手几乎要接近唐寅的程度。他仰天大喝一声,冲入战团之内,与五行兄弟齐战焦娇。

    谢文东在旁观战,只看了一会,心中已开始暗暗吸气,难怪小禇说对焦娇能抓则抓,不能抓就直接杀掉,她的身手强得出奇,在格桑和五行联手的打击下,依然不落下风,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

    他皱了皱眉头,沉声喝道:“大家一起上~”

    随着他的话音,李奕连同十名北洪门的精锐人员齐齐杀出,一个个高举片刀,加入到战团之内。

    他们的加入,反把焦娇的斗志激到顶点,身法更快,出手也更加犀利,不要说李奕连同他的手下招架不住,就连五行兄弟都被逼得连连后退,场上唯一能与其一较长短的只有格桑。

    其实,焦娇的处境也并不轻松,心里异常紧张,敌人究竟还有多少人,她不知道,不过她明白,越是耽搁下去,敌人的数量便会越多,自己就越难脱身,现在她只有俩个选择,要么抓住谢文东,要么立刻离开此地,但是如此众多的人缘保护吓,她想擒住谢文东基本不太可能,现在,之有逃跑一条路可走。

    想倒这里,她加快出招,品尽全力,双臂齐挥,或刺或砍,或点或挑,连续攻出二十多招。

    顿时间,周围众人被她逼得接连后退,有数名北洪门人员闪躲不及,身上挂彩,酿娘枪枪的闪到一旁,伤口血流如注,失去战斗力。

    这么打,效果虽然明显,但是也极为消耗体力,加上焦娇毕竟是个女人,一轮强攻过后,她的额头以及身上也都见了汗水。

    趁着周围敌人慌乱,空挡显露之时,焦娇抽身跳出围圈,直向房门方向冲去。

    只几个健步,她便来到了房门近前,伸手刚要拧开门锁,忽听身后恶风不善,焦娇来不及细想,急忙向下一蹲,几乎同一时间,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防盗门都为之连连颤动,尘土顺着门框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飞扬而出。

    格桑的拳头没有打中焦娇,却重重击在门板上。铁皮都出来明显的凹痕,可见她这一拳的力道之大,已到了害人惊俗的程度。

    焦娇深吸口气,身子还没有挺起,直接反手一剑,向后刺去。

    她快,格桑的速度也不慢,就在她挥剑的瞬间,格桑庞大的身躯也像她压了过去。

    扑哧!咚!

    她的一剑,刺在格桑的腰侧,将其衣服连同皮肉一同刺穿,可是格桑魁梧庞大的身躯也结结实的压在她的背后。

    “啊……!”

    焦娇整个身子重重撞在门板上,她感觉自己不象是被人撞到,倒像是被犀牛顶了一下,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头脑发晕,眼前发黑,胸腹的气血也随之一阵翻腾。

    腰间的皮肉被刺穿,格桑好象毫无感觉,他双臂向前一伸,环抱住焦娇的腰身,随后向回一摔,大喝道:“回来!”

    呼!

    焦娇被格丧以蛮力又硬生生地抛了回来,身子在底墒轱辘出好远,才算稳住。

    没等她站起身,周围的数名北洪门人员见有机可乘,一拥而上,想把焦娇直接压在地上,可是他们还没等靠到近前,焦娇单剑横扫,三名大汉的小腿中剑,惨叫着仰面倒地,焦娇趁势又滚了出去,这回,她的目标是谢文东。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工夫,焦娇便已到了谢文东的脚下,手中的双剑一齐刺出,向谢文东的小腹狠狠扎去。

    想不到焦娇会突然袭击自己,谢文东也颇感意外,不过焦娇的出招虽快,但是以谢文东的身法闪开她的攻击并不难,可他偏偏没有闪躲,硬挺着受焦娇两剑,同时,他的拳头也重重的击向焦娇的下颚。

    扑!

    焦娇双剑刚刺到谢文东的小腹,她马上意识到不好,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双剑遇到一股强劲的阻力,根本刺不进去,这时,谢文东的拳头也到了,焦娇无暇多想,只能将要害逼开,嘭的一声,谢文东这一拳正打在她的肩膀上,受他一拳之力,焦娇帖地,又倒滚出去,顺势将背后袭来的双刀避开.

    一击不中,焦娇很清楚,自己恐怕再难有向谢文东下手的机会了。她深吸口气,从地上猛的窜起,不找别人,直向格桑扑去.

    格桑见她向自己而来,嘿嘿一笑,晃动双臂,与之站在一处.

    两人只打了三个回合,焦娇故意卖个破绽,让自己的双腕被格桑抓住,后者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将她猛的一抡,随后狠狠向地面摔去.

    就在焦娇的身体马上要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她突然一把抓住格桑的腰带,借力改变惯性的方向,使起从格桑的跨下窜出,同时住于格桑腰带的手臂猛的向下一拉,后者站立不住,向前抢出数步,接着一头栽倒在地,等他站起身,回头再看,焦娇已到门前,将门锁打开,正推门往外跑.

    "哎呀!"格桑暗道糟糕,惊呼一声,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但有人比他的速度还快,那就是谢文东.

    就在焦娇推门而出的瞬间,谢文东非身扑了出去,直接撞到焦娇的后腰上.

    他二人皆站立不住,从楼梯上直滚下来,一直摔到缓步台时才算停住,二人乘风破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脸色都不好看。

    不过,身手高强的焦娇搞撞击能力显然比谢文东要高,她率先从地上爬起,举剑正要刺向谢文东,只听上方传来数声怒吼,五行兄弟从房门冲出,已顾不上再抓什么活口,齐刷刷的亮出枪来,枪口一致指向焦娇。

    焦娇这时就算能杀掉谢文东,但她自己也得被打出五个窟窿。求生的本能让她放弃谢文东,身子顺势一滚,从缓步台又向下滚去。

    “东哥!”

    五行兄弟以及格桑、李奕等人纷纷冲下台阶,将摔得头晕眼花的谢文东扶起,后都摇摇晃晃地摆摆手,沉声说道:“不要管我,快去追焦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跑掉!”

    从人明白焦娇的重要性,而且现在她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一旦成功跑掉,曲青庭就得完蛋,曲表庭一死,己方再想战胜望月阁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格桑和五行兄弟等人纷纷应了一声,跳跃着向楼下冲去,同时,李奕拿出电话,叫下面的史弟到楼门口堵截焦娇。

    焦娇一路冲下楼梯,致电了一楼,正准备跑出楼门的时候,迎面闯近来五名大汉,双方打了一个照面,同是一愣,接着,双剑和五把片刀几乎同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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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七十一章

若是在平时,北洪门的帮众的出刀当然没有焦娇快,但是现在,她刚刚经过一场恶zhan,体力消耗级大,加上身子受到不少撞击,敏捷大不如前。在双方同时出手得情况下,焦娇感觉自己就算能刺死对方两人,但对方的刀也能伤到自己。想到这里,她突然收剑,身形向下一低,躲过对方的攻击的共识,直向五人中的一个撞去。

    “啊——”

    让她撞倒的大汉惊叫一声,肚子被焦娇的脑袋顶个正着,身子倒飞出去,焦娇速度不减,随后也跳到楼外。

    可刚刚出来,周期瞬间砍来数把钢刀,原来在楼门外早已围有十数名魁梧汉字。

    焦娇双刀并用,将砍来的片刀一一驾住,接着身形跳起,啪啪啪,人在半空,连踢出三脚。

    “哎呀!”在一件惊叫声中,三名大汉倒飞出去,跌出好远,脸色憋得通红,半天爬不起来。

    “闪开!”楼内,剩下的四名大汉正准备追杀出来,突然深厚传来震耳欲聋的断喝声,四人心头一震,没有会细看,下意识的闪到两旁,只听呼的一声,一道黑影从我们中间穿过,直奔楼外的焦娇而去,到了近前之后,二话没说,猛的就是一记重拳。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格桑。他人未到,先至,拳未到,风已至。焦娇只觉得背后生寒,恶风不善,想也没想,就地一滚,横着轱辘出去。

    呼!格桑一拳打空。焦娇还占没有站起,五行兄弟也到了,连通周围以及从楼上冲下来的大汉们,将她团团围围在场中。

    “嘿嘿!看你还往那里逃?”格桑长笑一声,双拳互击下,毛腰又向焦娇冲去。

    焦娇倒也凶悍,边应付周围众人的同时,边抽身闪避,避开格桑的锋芒,当他从自己身边擦过时,反腿一脚,踢在格桑的屁股上,后者收力不住,连续向前抢出数步,同时,他也将包围圈撞个一个缺口。焦娇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随后窜了过来,当她距离格桑还有半米远的时候,身子高高纵起,拨地跳起近两米之高,双腿开分,从格桑的头脑跨了过去。

    格桑见状,怒吼出声,被一个女人跨过,在他看来,这可是一件奇耻大辱的是,他怒吼着,趁着焦娇还没有落地,猛的挥出一拳。

    焦娇身在半空,无处借力,更无法躲闪,明知道格桑的重拳在身后击来,却只能咬牙硬挺着,当然,这也早在她的预料之内。

    嘭!

    这一拳打得可谓结实,焦娇即便在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仍忍不住痛叫出声,身子好象离膛的炮弹,直接射了出去,

    他足足飞出无米多远,才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双剑也随之脱手。焦娇两手支住地面,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可是她片刻都没有停顿,从地上直接窜起,快速地向小区跑过。

    啊?格桑倒吸口凉气,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焦娇是故意引自己出拳的,借着他的一拳之力,成功冲出重围。

    想明白这一点,他又气又怒,怪叫着追了出去。

    五行兄弟连同其他的北洪门大汉也纷纷随后追杀。

    虽然明知道格桑的拳头重,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重,焦娇在奔跑中,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翻腾,这回即便能成功逃脱,恐怕也得修养个一;两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她强忍背后的巨通,身形如箭,快如流星,很快便将格桑、五行等人甩出好远。这还是她在受伤的情况下,若是平时,早就消失得无踪影了。在身法上,焦娇的修为的确是超一流的。

    当她快要接近小区的大门的时候,前方突然闪出一条人影,站在路中,向她连连挥手,同时大声叫喊道:“焦小姐!这边!”

    焦娇先是一惊,等她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之后,暗嘘了口气。来者她认识,正市望月阁众门徒之一的楮博。

    平日里,楮博在望月阁颇有人缘,见谁都是笑呵呵的,客客气气,还会时不时的送出些小礼物。对阁主的孙女焦娇,他更是尊重有加,每次见到她时,也皆是毕恭毕敬。

    现在看到楮博虽然和善,对她也极为尊重,但她可是曲青庭的徒弟。

    当她跑到楮博身旁时,后者猛的伸出手来,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边向外跑,边急声说道:“焦小姐,随我来!”

    楮博只是望月阁的普通门徒之一,此时却抓住阁主孙女的手,这个举动无疑是很失礼的。

    但此时情况紧急,焦娇也无法计较那么多,而且她身受重伤,浑身乏力,有楮博拉着她,她也可以趁机缓缓气。

    当俩人跑到小区大门口的时候,楮博拉着焦娇,猛然停住身形。

    后者一楞,问道:“怎么了……”

    她还没等问完,楮博的大拇指突然按在他手腕的脉门上,随后开始加力。

    脉门可算是人体要害之一,无论是对普通人还是对习武之人,一旦脉门被制住,半个身子都会变得麻木。当焦娇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诸博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的脉门扣得死死的,焦娇本就身受重伤,现在卯门又被制住,身字乏力,软绵绵的向诸博怀中靠去。

    她依靠在诸博的胸前,难一置信地看着他,断断续续的问道:“为……为什么……这么做……”

    诸博深知脉门被制住的后果,他悠然一笑,将焦娇向外扶了扶,可捏住她的哪门的手丝毫没有送开,说道“焦小姐不要见怪,师傅有令我不可不为!”

    “师傅?!”

    直到此时,焦娇才恍然想起,诸博是曲青庭的徒弟。

    唉!自己怎么如此粗心,情急之下竟然把这一点给忘了!想到这里,她心中一翻,咬咬嘴唇,问道:“是……曲长老让你来伏击我的吗?”

    “是的!”诸博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你是一定不会放我走了,无论我说什么。”焦娇直勾勾的看着他。

    诸博一笑,再次点头,道:“是的!”

    焦娇摇头说道:“如果我落到谢文东的手里,我爷爷和天扬都有危险,一旦发生不测,望月阁也就完蛋了!”

    她不死心,希望能以望月阁的生死存亡来感化诸博,可是他哪里知道,对于望月阁的存亡,诸博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即使曲青庭死了,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由始至终,他只为谢文东一人效力,他也只肯为谢文东效力。

    闻言,褚博笑容加深,说道:“望月阁不会完蛋,即便阁主和段天杨都死了,还有我师傅在嘛!”

    焦娇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你早就知道曲青庭的心思……”

    “没错!很久以前就知道!”褚博笑答道。

    他在笑,而焦娇却激灵灵打个冷zhan,感觉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复杂了,看见的听见的都未必是真实的,就连望月阁内都是如此。谁能想到,一向道貌岸然的曲青庭竟然有不臣之心,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谁能想到,一向毫不起眼整天笑嘻嘻的褚博竟然是笑里藏刀,城府极深的笑面虎……

    焦娇长叹口气,罢了!既然自己已不能逃脱,那么就死在这里算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连累到爷爷和天杨,甚至整个望月隔!想到这里,他将心一横,两眼一闭,准备咬舌自尽。

    可是褚博根本不给她咬舌的机会,心思机敏的他看出焦娇表情的异样,当他张开嘴的瞬间,他率先伸手,将她的粉腮掐住,摇头说道:“你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行!”

    “你……”焦娇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褚博。只可惜,人的眼睛并不能杀人。

    这时,格桑、五行兄弟以及北洪门的众人纷纷赶了上来,五行边喘着粗气边向褚博一笑,连连点头,格桑走上前来,大巴掌在褚博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干的好,兄弟!”

    原来他们都认识!焦娇虽然嘴巴不能动,但眼睛和耳朵还好使,见他们之间熟悉的样子,显然认识的时间已不短了。

    水镜拿出绳子,动作干净熟练的讲焦娇的双手反绑住,然后,又在她口中塞了一块破布,直接将她退到小区门口的面包车上,

    时间不长,谢文东揉着后腰,在李奕的搀扶下,慢慢进入车内。

    看着被捆绑得结实的焦娇,他苦然一笑,说道:"我说过,不想伤害你的。"

    言下之意,焦娇之所以落得现在这个下场,都是她自找的。

    "呜……"

    嘴巴被堵不能说话的焦娇两眼喷火,气愤地发出呜呜声,身子想从椅子上站起,却被格桑狠狠按住,一动也不能动。

    看着她虽然被擒,但却依然凶悍地样子,谢文东摇了摇头,对司机说道:"开车!"说完话,他对焦娇又补充一句:"我必须得带你回T市!"

    "……"焦娇闻言,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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